陕西制造业经济已走出最困难阶段——基于采购经理调查的2017年制造业经济年度分析

    2017年，全球经济迎来了复苏期中最大范围的增长，国内经济呈现缓中趋稳、稳中向好态势，经济结构继续优化。陕西制造业坚持省委省政府提出的“稳能源、促化工、兴电子、强制造、扩新兴、优传统”思路推动制造业发展，深入推进“三去一降一补”五大任务，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继续深化，贯彻落实《<中国制造2025>陕西实施意见》，加速推进陕西制造业提质增效和转型升级，陕西制造业保持总体平稳、稳中有进的发展态势。

    一、总体运行稳中向好

    2017年陕西制造业经济面临供给侧改革过程中下行压力较大的局面，坚持稳中求进的工作总基调，制造业PMI均值较前两年有所上升，制造业经济回稳的基础进一步夯实。

    （一）基本特征：平开-稳走-趋缓

    2017年陕西制造业PMI呈“平开-稳走-趋缓”的趋势。1月，受元旦、春节等节日因素影响，2017年制造业PMI以50.1%开局，较2016年12月下降0.5个百分点，但仍位于临界点上方；2-3月，企业陆续开工，大宗商品价格反弹刺激生产和销售逐步恢复，制造业PMI连续2个月回升，并于3月升至51.6%，为年内最高；4-5月，国际能源类大宗商品价格增长乏力、国内主要原材料价格及产品价格上涨趋缓，企业生产积极性受到一定影响，制造业PMI小幅回调；6月，随着装备制造业进入生产销售旺季，PMI回升至51.5%，达年内次高；7-8月，受夏季历史罕见高温的影响，部分企业生产经营活动放缓，PMI小幅下降；9月，能源类、设备制造类企业形势好转，PMI回升至51.2%；10月，受“十一”长假影响PMI回落至50.9%；11月PMI指数略有回升，12月由于环保督查、高耗能行业陆续停产检修造成PMI回落，但仍位于临界点以上。

图1   陕西和全国制造业PMI（单位：%）

   （二）整体情况：陕西制造业已走出最艰难阶段

    2017年陕西制造业PMI年均值51.1%，高于2016年均值1.6个百分点，高于2015年均值2.5个百分点，全年PMI指数均位于临界点以上。从构成PMI的5个分类指数看，生产指数、新订单指数、原材料库存指数和从业人员指数较上年均有所上升；供应商配送时间指数[1]为49.9，较上年下降0.5个百分点，表明市场活跃度上升，供应商配送时间延长。陕西制造业综合实力提升，经济内生增长动能不断巩固，经济活力不断增强，整体情况连续两年有所改善。

表1：2016-2017年陕西制造业PMI及其分类指数（单位：%）

    （三）供给侧改革取得初步成效

    1.与全国发展水平差距继续收窄。2017年，全国制造业PMI为51.6%，较上年上升1.3个百分点。与全国制造业经济走势相比，低于全国0.5个百分点，整体走势劣于全国整体水平（见图1），但差距较上年收窄0.3个百分点。

    2.生产保持稳定增长。生产指数反映企业生产经营的活跃程度，2017年生产指数均值为54.3%，较上年上升2.3个百分点，高出PMI综合指数均值3.2个百分点，全年保持在扩张区且扩张速度呈加快趋势,是拉动PMI增长的主要动力；与企业生产活跃程度关系密切的采购量指数年均值为54.1%，较上年上升2.8个百分点，企业采购意愿不断增强，采购活动较为活跃，经济更具活力。

    3.市场需求稳步回升。新订单指数是反映市场需求变化情况的风向标，2017年新订单指数均值为51.5%,较上年上升1.5个百分点。除1月由于春节假日因素外，其余月份均位于荣枯线以上。调查显示，2017年企业反映“市场需求减少”的比例从6月起逐月降低，年均值为42.6%，较上年下降13.7个百分点，表明市场需求进一步释放。

    4.价格全面回暖。2017年主要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呈现“V”字型特征，年均值为60.6%，较上年上升2.9个百分点。一季度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提振，煤炭、石油加工、钢铁等行业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进一步深化，能源类大宗商品供给偏紧，延续了2016年底原材料价格走高的趋势；二季度国际原油产出攀升，国家发改委下发《关于加快签订和严格履行煤炭中长期合同的通知》和《关于召开发电计划放开和降低电煤采购成本座谈会的通知》来抑制煤炭价格上涨，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迅速下跌，并在5月达到2016年1月以来的最低点；7月份以来，伴随着去产能的持续推进，以及中国经济向好带来的需求增加，带动大宗商品重回涨势，原材料价格指数在第3、4季度呈现快速增长姿态。

    制造业产品出厂价格指数成波动回升的态势，年均值为52.5%，高于去年0.9个百分点，推动制造业企业利润率进一步改善。从21个主要行业看，出厂价格指数位于临界点以上的行业数由去年的10个增加为12个，产品出产价格指数的回升有利于制造业企业提振信心，增加投入。“两个价格”的回暖意味着市场需求回升，企业交易活跃，这将进一步推动经济企稳回升。

    5.库存两端整体收窄。1-12月，原材料库存指数均值为47.2%，较上年上升2.5个百分点，原材料库存降幅较上年有所收窄，但仍然全年位于收缩区。大宗商品价格走高，企业对于原材料补库存比较谨慎，原材料库存指数逐渐走低（见图2）。

图2：2017年陕西制造业原材料库存指数和产成品库存指数（单位：%）

    产成品库存年均值45.4%，高于上年1.3个百分点，全年位于收缩区，且指数呈“低开-上升-波动下降”的趋势，产成品库存收缩幅度增大。从21个主要行业看，产成品库存指数低于临界点的有15个（见图3），指数较低的几个行业主要集中在装备制造产业，而石油、钢铁、有色等相关行业产成品库存指数相对较高，相关企业反映行业原材料价格上涨，产品成本增加，低价销售会给企业带来亏损，所以库存略有增加。

图3：2016、2017年21个主要行业产成品库存指数（单位：%）

    6.各类市场主体活力增强。从企业规模看，大型企业PMI年均值为53.2%，较上年上升2.4个百分点,高于制造业PMI综合指数2.1个百分点。除1-2月由于春节假期影响低于临界点之外，其余10个月均位于临界点以上,为陕西制造业经济全年稳中有进发展奠定了基础;中型企业PMI年均值51.3%，较上年大幅上升3.5个百分点；小微型企业年均值50.0%，较上年上升1.4个百分点，各类市场主体活力得到有效激发（见图4）。

 

 

 

图4：2017年陕西不同规模制造业企业PMI（单位：%）

    7.结构优化稳步推进，新动能快速成长。2017年，以先进装备制造业和高新技术制造产业为代表的制造业新动能持续发力，消费品产业加快发展，为改变陕西“油主沉浮”、“煤唱主角”的产业结构，推动新旧动能转换发挥巨大作用。重点监测的装备制造产业、高新技术制造产业、高耗能产业和消费品产业年均PMI均位于临界点以上。装备制造业年均PMI为53.3%，较上年上升3.7个百分点，高新技术制造业年均PMI为52.9%，较上年上升0.7个百分点，分别高于陕西制造业PMI年均值2.2和1.8个百分点，增长速度显著快于制造业总体扩张势头，其中医药制造业，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制造业年均PMI值分别为54.3%、54.9%、52.2%和53.1%，陕西省落实《<中国制造2025>陕西实施意见》，大力推进航空、航天装备产业，电力装备产业等先进装备制造业发展，打造重点科技创新工程等措施取得了良好成效。消费品产业年均PMI为51.6%，较上年上升0.7个百分点，比陕西制造业PMI高0.5个百分点，产业继续保持扩展态势（见图5）。

图5  2016、2017年陕西制造业4大产业PMI(单位：%)

    二、制造业提质增效基础仍需夯实

    在制造业经济整体运行稳中有进的同时，当前制造业企业仍然面临一些突出矛盾和问题：产能过剩矛盾、制造业成本压力、劳动力供给结构性不足等依然制约着制造业的发展。

    （一）无效供给待“破”，科创新动能将“立”

    生产指数与新订单指数的差值能反映企业生产能力大于市场需求的状况。2015-2017年生产指数与新订单指数的均差分别为3.4、2.0和2.8个百分点，2017年两个指数的均差较上年扩大0.8个百分点，未能保持上年产销矛盾缓解的态势。从重点监测的装备制造业、高新技术制造业、高耗能行业及消费品产业看，装备制造产业两者差值虽然较上年有0.4个百分点的小幅收敛，但仍达到4.2个百分点，高新技术制造产业、高耗能产业和消费品产业的差值分别为4.1、2.9和1.3个百分点，较上年分别扩大2.3、2.1和0.7个百分点（见表2）。

表2  2016-2017年全省及4大产业生产指数、新订单指数及二者差值（单位：%）

    从21个主要行业来看，产能过剩的矛盾主要集中在农副食品加工业，食品制造业，酒饮料和精制茶制造业，纺织业，造纸及纸制品业，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非金属矿物制品业，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铁路、船舶、航空、航天和其他运输设备制造业，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仪器仪表制造业。可以看出传统的钢铁、有色金属、水泥、纺织等中低端行业去产能、转型发展压力仍然较重。陕西作为“装备部”大省，在产业结构升级方面还需继续发力，通过积极促进传统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对传统产业进行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改造，实施“互联网+”创新示范等方法，提质升级，塑造新优势，焕发新活力，从而增加市场新需求。

    （二）实体经济成本需“降”

    1.资金紧张，融资成本高。反映“资金紧张”问题的企业占比为57.2%（见图6），较上年下降0.8个百分点，从全年看，每月都是制约制造业企业发展的首要问题。对部分大中型企业调研发现，企业主要融资方式是银行贷款，融资额度与实际资金需求间存在不同程度的缺口，多数缺口20%左右，最多的一家缺口40%以上，企业资金紧张。而存在这一问题的主要原因是融资门槛较高，银行针对企业的放贷条件高、流程复杂。部分企业自身负债率较高，长期背负着沉重的利息成本，有了新的资金需求时，融资难度更大。2017年12月，美联储完成了年内第三次加息，墨西哥、巴西、俄罗斯早已进入加息周期，最近韩国也进行了六年来首次加息动作，正式进入加息通道。亚洲新兴经济体步入货币政策的拐点，全球货币政策同步收紧的趋势正在来临。央行虽然没有上调存贷款基准利率，但在金融业“防风险、去杠杆”政策的实施下，货币政策紧平衡、资金市场利率持续上扬的趋势仍在持续，票据贴现利率在11月末再度突破了4%，金融机构针对企业的一般贷款利率已经连续上升，企业的整体融资成本提高。

图6  2016、2017企业反映面临的主要问题与困难 (单位：%)

    2.原材料成本上涨，价格倒挂隐患犹存。调查显示，有38.5%的企业反映今年原材料价格上涨，这一比例较上年上升14.3个百分点，是制造业企业发展中面临的第三大问题。6月-10月这一占比逐月上升，从25.5%飙升至49.4%，在10月达到了2015年1月以来的最高点。2017年虽然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与产成品出厂价格指数均有上涨，但产成品出厂价格指数涨幅不及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差值为8.1个百分点。除5月外，其余月份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均大大高于出厂价格指数，且主要原材料购进价格上涨速度快于制造业产品出厂价格上涨速度（见图7）。

图7  2017年原材料购进价格指数与主要产品出厂价格指数（单位：%）

    从21个主要行业看，出厂价格指数最高的几个行业分别为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非金属矿物制品和石油加工、炼焦及核燃料加工业，属于上游资源型行业。上游原材料价格的持续上涨将逐渐向下游转移，加之上中游行业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以及环保督查压缩了产量和产能，抬高下游企业成本，但下游企业很难在短期内把成本压力转嫁给消费者，存在价格倒挂的风险。成本压力凸显，不利于企业、尤其是下游中小型企业盈利的持续改善。

    3.物流成本上升。调查显示，有30.3%的企业反映“运输成本上涨”，高于上年6.9个百分点，成为制约制造业发展的第五大问题（见图6）。一方面，自2016年9月被称为“史上最严超载禁令”的《超限运输车辆行驶公路管理规定》正式实施后，物流价格大幅上涨，反映“物流成本上涨”的比例一直维持在30%上下，而在此之前这一比例基本在20%以下。另一方面，自今年八月以来国内纸价一路上涨，包装成本作为物流成本的一部分，纸箱价格飙升造成企业包装材料价格升高，间接抬高了物流成本。

    （三）外部需求扩张乏力

    在国内需求回温的带动下，新订单指数较上年回升，反映“市场需求减少”的企业占比为42.6%，同比减少13.7%个百分点，但仍是制约制造业企业发展的第二大问题。新出口订单指数是一个反映外需的先导指标，2017年出口指数为47.6%，较上年增长1.6个百分点，但仍位于临界点以下，除了2月、4月和6月，其余月份均低于50%，在9月时达到年内最低点，为39.6%。

    全球经济在2017年迎来了强劲增长，“开放合作”和“保护主义”这两股力量相互角力。自美国总统特朗普执政以来，以“美国优先”为基本立场，美国从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巴黎气候协定等数个多边机制中相继“退群”，自由化和全球化进程遭遇强劲“逆风”，主要发达经济体经济复苏，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在此背景下，加之国内生产成本的不断上升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出口产品的竞争力，企业来自海外的产品订货减少，外需扩张压力较大。

    （四）制造业企业用工不景气，结构性用工矛盾凸显

    2017年，从业人员指数位于51.4%-46.4%的区间内，年均值为49.3%，较上年上升2.1个百分点，但大多数月份低于临界点，年均值位于收缩区。从21个主要行业看，从业人员指数高于临界点的行业数由上年的6个增加为10个，低于临界点的行业数由上年的13个减少为9个。部分行业用工量有所扩张，但以非金属矿物制造业、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为代表的高耗能产业和以通用设备制造业、专业设备制造业为代表的装备制造产业的从业人员指数仍位于收缩区。调查显示，反映“劳动力供应不足”的企业占比为12.9%，较上年上升1.7个百分点，主要缺乏科研人员和高级技工。

    在调查中了解到，制造业企业用工不景气的原因主要包括以下几点：一方面，伴随着企业加快转型升级、创新发展，结构性用工矛盾逐渐浮现。一是对于航空航天等高新技术产业和先进装备制造业来说，高技术人才引进难度大且流失严重，适应新业务拓展、新技术应用、新模式推广所需的专业性人才缺口较大。二是对于高耗能产业，在环保督查、季节性停产检修等因素的影响下，企业淡旺两季用工需求差距大。停产时一线员工或出现跳槽，复产后难以在短时间内招聘熟练技术人员、一线生产人员。三是新就业人员从事专业技术岗位意愿不强，加之陕西一线工人工资待遇普遍低于南方企业，存在“招人难，留人难”的困境。

    另一方面，2017年反映“劳动力成本上涨”的企业占比为30.5%，社保、医保等费用相应增加，企业利润受到挤压，用工成本不断上涨，倒逼制造业企业纷纷改变生产方式和经营模式，为保证生存空间进行减员增效，不少企业利用智能机器人代替生产流水线工人。对于低附加值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工业机器人的引进在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企业劳动成本的同时，从另一个角度看，人工智能也替代了部分普通工人的岗位，使制造业从业人员持续收缩。我国在《中国制造2025》提出“到2025年，制造业重点领域全面实现智能化”的战略目标，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机器换人”将越来越普遍，这将对劳动力的结构提出了市场化要求，专业性人才培养已成为当前的紧迫社会课题。

    虽然存在不同程度的用工紧缺，但由于企业对未来发展前景保持谨慎态度，以及员工清退较为困难和高企的用工成本，多数企业反应并未计划在明年增加用工需求，主要寄希望于通过改善管理、生产工艺流程，引进智能设备、提高生产效率来应对。

    三、几点建议

    （一）综合运用市场机制、经济手段、法治办法和必要的行政手段，加大政策引导力度，实现市场出清。建立以工艺、技术、能耗、环保、质量、安全等为约束条件的推进机制，强化行业规范和准入管理，坚决淘汰落后产能。设立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通过兼并重组、债务重组、破产清算、盘活资产，加快钢铁、煤炭等行业过剩产能退出，2017年，陕西省完成榆林六墩等5处煤矿96万吨去产能任务，6460万吨先进煤炭产能获国家核准，打击取缔“地条钢”生产企业18家、窝点33个，钢铁行业市场环境得到显著改善，针对退出的企业，应分类有序、积极稳妥处置退出企业，妥善做好人员安置等工作。

    （二）大力开展降低实体经济企业成本行动，加大优惠政策宣传力度。进一步简政放权，精简规范行政审批前置中介服务，清理规范中介服务收费，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合理确定最低工资标准，精简归并“五险一金”，适当降低缴费比例，降低企业人工成本。清理规范涉企基金，清理不合理涉企收费，降低企业税费负担。创新符合企业需要的直接融资产品，设立融资担保基金，降低企业财务成本。提高物流组织管理水平，规范公路收费行为，降低企业物流成本。鼓励和引导企业创新管理、改进工艺、节能节材。

    （三）紧抓“一带一路”机遇，培育出口新优势。“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使陕西从内陆腹地变成开放的前沿，变成东西双向开放的重要承接地，区位优势明显。要抓住“一带一路”倡议的新机遇，坚持“内引外联、东进西拓、南下北上”的对外开放思路，适应国际市场需求变化，加快转变外贸发展方式，优化贸易结构，发挥出口对增长的促进作用。利用陕西能源资源富集，产业门类齐全，高校科研院所云集，科教实力雄厚的优势，加快培育以技术、标准、品牌、质量、服务为核心的对外经济新优势，推动高端装备出口，提高出口产品科技含量和附加值，为“一带一路”建设注入“陕西动力”。

    (四)强化人才体系建设，提高人力资本素质。按照《陕西“十三五”人才发展规划》和《关于进一步激发人才创新创造创业活力的若干措施》的要求，发挥陕西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集中，科教综合能力较强的优势，加快培养一批支撑陕西制造创造、能够解决关键性操作技术和生产工艺难题的技术技能人才，为实现产业转型升级填补人才缺口。同时优化人才服务保障环境，通过优化高层次人才子女入学政策、安居保障等措施加大人才引进的吸引力。坚持推进学历落户政策，为陕西发展提供充足的人力资源，在民生福利、城市配套等方面积极作为，充分激活人才和人口红利。

    四、2018年一季度制造业经济运行初步预测

    2018年是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的开局之年，实施“十三五”规划承上启下的关键一年，刚刚过去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列为八项重点工作之首，明确提出了“破”“立”“降”三项措施，为全年制造业经济平稳健康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

    企业经营活动预期指数反映企业对未来经营的信心，从预期指数来看，指数走势较为平稳，每月均位于较高景气区间，年均值为58.7%，高于上年3.4个百分点，显示制造业企业预期信心较强，预计2018年第一季度将延续稳定向好的发展态势。

    从21个主要行业看，2017年12月，生产经营活动预期高于、处于、低于临界点的行业分别为13个、4个、4个。预期连续三个月低于临界点的行业为非金属矿物制品业，这主要由于水泥等相关行业环保限产的影响。预期连续高于临界点的行业有9个，这些行业对未来三个月行业发展信心相对较强（见表3）。

表3：陕西制造业生产经营活动预期指数连续高于临界点的9大行业（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