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强总理指出:“小微企业不仅是吸纳就业的‘主力军’,更是激励创新、带动投资、促进消费的重要‘生力军’。”2017年9月28日国务院常务会议指出,加大对小微企业发展的财政金融支持力度,特别是推动缓解融资难、融资贵问题,有利于促进创业创新和新动能成长、扩大就业、增强经济发展活力和包容性。2009年以来,国务院出台一系列措施,加大差异化政策支持,引导金融机构持续强化小微企业融资服务,2017年6月末小微企业贷款余额22.6万亿元,是2012年末的1.95倍,占全部企业贷款的32%。2017年8月,我们随机抽选近三年陕西省有成功融资经历的199家小微服务业企业进行融资情况调查,调查结果显示,26.6%的企业对政府的融资政策满意或非常满意,47.7%的企业对融资政策的满意度一般。从银行贷款的企业达到53.8%,但也有54.3%的企业反映融资比较困难或非常困难。与10年前相比,小微企业的融资困境明显改善,可以从银行获得贷款的企业比例提高10%以上,反映融资困难的企业比例持续下降。
一、小微企业融资政策特点分析
纵观我国小微企业融资政策的主要内容,其中两个特点不容忽视,一是以金融担保机构为抓手,为小微企业搭建贷款桥梁;二是以金融企业的社会责任为抓手,引导银行企业加大支持小微企业融资的力度。
1、政策性担保业务促进小微企业发展
2009年国务院出台《关于进一步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若干意见》,《意见》从营造有利于中小企业发展的良好环境、切实缓解中小企业融资困难、加大对中小企业的财税扶持力度三个方面提出全面促进小微企业发展。在缓解中小企业融资困难的部分,《意见》从完善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体系为切入点,提出设立包括中央、地方财政出资和企业联合组建的多层次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基金和担保机构。这意味着担保公司针对小微企业的政策性担保业务将得到扶持,此后的七八年间,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在银行和企业间架起了一座有力的桥梁,有效地缓解了小微企业融资难的问题。与此同时,融资担保公司也不断发展壮大,为中小企业服务的能力不断增强。2017年10月1日起,国务院正式颁布施行《融资担保公司监督管理条例》,规范融资担保公司法律效力的等级,由7年前的部门规章提升到行政法规级别。《条例》着重强调了普惠金融和防范风险,中央及各级政府要在加大监管力度的同时,要通过资本金投入、建立风险分担机制等方式,对主要为小微企业和“三农”服务的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财政支持,《条例》的施行进一步明确了政策性担保业务的资金来源,为融资担保公司更加优质高效地服务小微企业提供了法律保障。此次我们调查的宝鸡市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机构,正是在这一背景下成立并发展壮大的以政策性担保业务为主的企业,该企业注册资本从成立之初的1亿元增长到目前的3亿元,担保额度从10亿元增加到30亿元。截至2016年12月底,该企业在保小企业262家,在保项目余额16.42亿元。安康市某政策性融资担保公司自2005年成立以来进行了8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从2000万元增至10.03亿元;担保业务量快速增长,近5年担保业务量分别为13.1亿元、20.9亿元、27.4亿元、35.6亿元和33.1亿元,年平均增长36.4%, 2017年上半年累计担保发生额14.03亿元,截至6月末,在保小微企业户数336户,在保余额40亿元。
2、引导银行制定措施有效缓解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
资金是企业发展的物质基础,从银行融资利率低、风险小,可以保障小微企业的长期发展,因此银行是小微企业最为看重的融资渠道。调查的199家小微服务业企业中,142家,即71.9%的企业表示愿意或者非常愿意去银行融资。近年来,国务院出台各类政策措施鼓励银行支持小微企业发展,越来越多的小微企业可以从银行获得贷款发展生产,不断壮大。
2009年的《关于进一步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若干意见》对国有商业银行和股份制银行缓解中小企业贷款难的问题提出了要求,包括完善授信业务制度,逐步提高中小企业中长期贷款的规模和比重;提高贷款审批效率,创新金融产品和服务方式;完善财产抵押制度和贷款抵押物认定办法;对商业银行开展中小企业信贷业务实行差异化的监管政策等。
2012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支持小型微型企业健康发展的意见》提出,银行业金融机构对小型微型企业贷款的增速不低于全部贷款平均增速,增量高于上年同期水平,对达到要求的小金融机构继续执行较低存款准备金率。可以说是政府对银行支持小微企业发展提出了具体要求,2013年这一要求进一步明晰,即“两个不低于”;2015年银监会进一步向各大银行提出“三个不低于”的金融支持小微企业发展的要求,从增速、户数、申贷获得率三个维度更加全面地考查银行针对小微企业贷款增长情况。2016年7月27日国务院常务会议除继续提出“三个不低于”要求外,还提出银行不得随意抽贷、压贷、断贷。2017年9月国务院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小微企业从银行获得的各项贷款及利息的税收进行减免,这些措施具体到额度和界限的设定。
3、完善融资体系支持小微企业发展
从完善融资体系分析,融资政策着力点分布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鼓励四大国有银行改进小企业金融服务。其中主要的措施有成立小企业贷款部门、开发针对小企业的金融产品,推动国有大型银行普惠金融事业部在基层落地等。
二是建立和完善中小企业金融服务体系服务中小企业。2009年,国务院《关于进一步促进中小企业发展的若干意见》中就提出,加快研究各种入股方式的村镇银行的建立。人民银行、银监会等有关部门下发一系列文件,引导、鼓励、推进新型农村金融机构(包括村镇银行、贷款公司、农村资金互助社)发展,鼓励银行业金融机构集约化、规模化、批量化发起设立村镇银行。调研中发现,目前陕西各县普遍设立有村镇银行。如宝鸡市农信社改制农商行工作进展迅速,目前县区农商行开业累计达到7家,进一步完善了该市县域金融体系。另外该市各县区中,中银富登村镇银行网点也比较多,该银行的一项重要承诺就是“专业服务、支农支小”,有力地支持了小微企业的发展。
三是鼓励优质小企业进行资本市场融资。目前,中小企业板、创业板已初具规模,中小企业债券融资方式不断创新,集合票据、集合债券、集合信托、短期融资券、中小企业产业集群集合式企业债券(俗称“捆绑发债”)等新型直接债务融资工具不断丰富,小企业融资渠道进一步拓宽。此外,随着创业投资扶持政策不断完善,针对科技含量高、创新能力强、发展前景广的小微服务业企业的创业投资基金发展也是非常迅猛。
二、小微服务业企业融资概况
1、融资优惠政策惠及面有限
从针对政府出台的各项融资优惠政策的了解程度看,14.6%的企业基本或非常了解、18.6%企业一般了解、49.8%的企业听过一点、17.1%的企业没有听说过。从这组数据可以看到,小微服务业企业对政府的融资政策了解不够,影响政策作用的发挥。
另外,企业对政府融资优惠政策的满意度也是一般,47.7%的企业满意度一般、26.6%的企业满意或很满意、8.6%的企业不满意。从企业获得融资优惠政策的渠道来看,银行已经成为融资政策的主要宣传窗口,60.9%的调查企业反映,融资优惠政策信息来自于银行等金融机构,包括企业直接咨询和银行主动宣传。
 
图1:企业获得融资优惠政策的渠道占比
 
各级政府虽然出台各项融资优惠政策,希望能够帮助小微企业顺利融资,但实际的情况是只有很少的企业能够享受融资优惠政策,调查中6.5%的企业表示优惠政策能满足企业资金需求,23.1%的企业表示能部分满足,33.7%的企业表示一般,还有36.7%的企业表示不能或完全不能满足。融资政策能否帮助企业解决实际困难呢?39.2%的企业表示一般,只有19.6%企业表示帮助较大。
2、超过五成的企业感到融资困难
此次调查的企业中,14.1%的企业反映融资非常困难、40.2%的企业反映融资困难、38.7%的企业反映融资难易程度一般、6.5%的企业融资容易、1%的企业融资非常容易。从金融机构的主体银行看,各地银行机构数量虽然不少,但这些银行业务总量中大部分主要是针对中大型企业,针对小微企业的业务量较少。一些小微企业反映,企业需要“短、小、频、急”的贷款,但市区或县区内的银行却由于信贷产品种类欠缺、服务不足等原因无法满足小微企业需求。调查的企业中,49.8%的企业反映银行金融产品种类一般、25.6%反应种类较少或很少,51.3%的企业对银行的服务满意度一般。与此同时,小微服务业企业的先天劣势也造成其融资困难。小微服务业企业资本金较少、产品技术含量较低,导致企业市场竞争力不强,容易消亡。另外小微服务业企业超过半数是私营企业,企业财务管理不够规范、信息不够透明,企业信用意识淡薄,加之企业缺乏有效抵押物,导致企业在贷款过程中无法满足银行的贷款申请条件。
3、银行贷款与民间借贷平分秋色
调查的199家小微服务业企业融资的主要渠道,一是银行,占比达53.8%;二是民间借款,占比达42.2%;三是专项基金和非银行金融机构,占比分别为1.5%、1.5%。
从各种融资方式的使用情况看,民间贷款知道并且使用过的比例最高,达到62.3%;其次是信用贷款、固定资产贷款,知道且使用过的比例分别达到30.2%、38.2%,这些贷款多数都是从银行获得的;小额信贷公司、专业担保公司、典当行融资知晓率较高,但多数企业都没有使用过;票据贴现、保理、商标权等权益质押贷款、订单质押贷款、出口退税质押贷款、联保协议贷款等融资方式知晓率较低,五成以上的企业都不知道。
 
图2:融资方式使用情况
 
小微服务业企业在选择融资渠道时最为看重的是贷款利率、融资金额和贷款手续。获得各类贷款的小微服务业企业中,55.8%的企业以利率较低为选择融资渠道的标准、16.1%的以融资金额为选择标准、11.6%的以贷款手续为选择标准、另外还有9.1%的企业以还款周期为选择标准。
三、小微服务业企业融资成本分析
对2015年至2017年成功进行融资的199家小微服务业企业,按照融资渠道分类(分为银行贷款和民间借款)进行融资成本分析,得出以下结论,银行贷款的优势是单笔贷款额度较高、费率较低、申请的企业数量较多,劣势是申请时间长、申请手续复杂;民间借款的优势是贷款速度快、手续简便,劣势是单笔贷款的申请额度较少、贷款费率较高;民间借款利率与银行贷款的总费率相比,相差幅度并不算太大,只有5至7个百分点。
(一)银行借款(包括通过担保公司获得的贷款)
1、银行贷款批复率较高,申请需求多数能满足
2015年至2017年,从银行申请贷款的小微服务业企业共135家,发出贷款申请307笔,贷款金额共计6.02亿元,平均每笔贷款申请额度为133.98万;实际从银行获得贷款的企业达到126家,实际获得贷款255笔,贷款金额共计4.83亿元,平均每笔贷款发放额为113.02万。可以看到67.8%的企业向银行发出贷款申请,其中93.3%的企业可以成功从银行获得贷款,银行贷款批复额度是企业贷款申请额的80.3%。
2、银行融资费用种类较多、费率较低
企业从银行贷款承担的融资费用主要是利息,除此之外,极少数企业还需交纳少量的手续费、保险费、办证费、评估费等费用,具体来看,年均利率为7.82%,年均手续费率1.53%,剩余其他费用年均费率从0.1%至9%不等,综合计算,小微企业从银行贷款的总费率约为10%。
企业通过担保公司向银行贷款的融资费用主要包括利息和担保费,其中年均利率8.78%,年均担保费率3.02%;此外,少数小微企业还需要向担保公司交纳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和评审费,其中年均保证金占贷款额的比重为10%,年均评审费占贷款额的比重为0.2%,这里需要说明的是保证金在企业还清贷款后可以退还给企业,不应计入贷款成本,因此通过担保机构贷款的费用率约为12%。
粗略计算,企业从银行贷款100万元,如果是直接贷款其费用约为每年10万元,如果是通过担保公司贷款的,其费用(保证金除外)约为每年12万元。从每年费用占企业年营业收入的比例(年营收费率)来看,银行贷款的年营收费率平均约为16.66%。
3、贷款审批时间较长。调查企业反映,从银行融资要经过多道程序,其审批时间平均为29天,如果从担保公司取得贷款,其平均审批时间为36天。
(二)民间借款
1、民间借款单笔申请额度小,申请需求基本能满足
2015年至2017年,115家小微服务业进行民间借款,共发出贷款申请435笔,贷款金额共计1.04亿元,平均每笔贷款申请额度为24.01万元;实际有112家企业获得民间贷款,实际获得贷款309笔,贷款金额共计0.73亿万元,平均每笔贷款发放额为23.73万元。可以看到有57.8%的企业发出了民间借贷申请,其中97.4%的可以成功获得贷款,民间贷款的实际借出额是企业贷款申请额的 70.2%。
2、民间贷款费用种类少,贷款费率高
小微服务业企业从民间借贷,其费用大多只包括利息,年均利率为16.5%,如果企业从民间借贷100万,其年利息约为17万。从每年民间借款的费用占企业年营业收入的比例(年营收费率)来看,其年营收费率约为15.78%,比从银行贷款低0.88个百分点,由此可以判断,从银行贷款的企业整体规模小于从民间借款的企业规模。
3、贷款审批时间较短。从民间借贷的最大优势之一就是贷款审批的时间较短,可以满足企业资金周转所需,调查显示,民间借贷的贷款审批时间平均为9天,远低于银行贷款的审批时间。
四、企业融资中遇到的问题
1、银行钱难借
我国金融、资本市场仍处于发展当中,目前出台的各项针对小微企业的融资优惠政策扶持重点主要偏向管理规范、信息透明、资金运作合理、产品或服务发展前景好、创新能力强的优质企业,小微企业中优质企业较少,多数小微企业由于抵押品不足,信用不强等原因,融资难的问题仍未解决。本次调查1006家近三年有融资需求的企业中,成功实现融资的企业只有199家,占比仅为19.78%。我们在某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调查时了解到,能够通过该公司成功获得银行贷款的中小企业的比例大约在10%-15%之间。
小微服务业企业从银行贷款难的主要原因,一是银行针对小微企业的金融产品单一或使用不够。银行在实际放款过程中仍主要评估可抵押物的价值,而实际情况是多数小微服务业企业没有抵押物,因此与银行贷款无缘;二是小微服务业企业缺乏中长期贷款。目前金融机构出于规避风险的考虑,提供给小微服务业企业的贷款多为1年以内的短期贷款,企业如果要续贷,必须归还之前贷款,而续贷又要经历一次手续繁琐的审批过程,在资金面收紧的时期,很多企业即使归还到期贷款,仍然无法续贷,缺乏中长期贷款严重影响小微服务业企业的持续健康发展;三是银行与担保公司的合作限制较多,导致小微服务业企业从担保公司获取贷款较为困难。担保公司是小微服务业企业小额贷款的良好途径,但担保公司业务受制于银行,使得其提供给小微服务业企业的服务也受到限制。目前银行对于担保公司的授信额度是一年审查一次,担保公司在接受银行审查期前必须将“在保额”降低才能保持或争取到更多的授信额度,而降低“在保额”就意味着必须收回企业的贷款,这种运转机制使得担保公司提高了对小微服务业企业的贷款门槛,即使一些小微服务业企业获得了担保拿到了贷款,其贷款期限也不能超过一年;四是银行内部风险管理机制较严苛。银行对于信贷人员业务考核的主要指标之一是不能有坏账,目前多数银行还有贷款终身追责的规定,面对大量有贷款需求的小微企业,考虑到贷款的风险无法准确判断,很多信贷人员都在客观上形成了不能积极应对的工作态度。
2、银行钱太贵
从2017年二季度开始,央行执行中性偏紧的货币政策,资金面紧张,银行借钱利率高,于是就想方设法将高成本转移到贷款业务当中,企业融资成本也被推高,这其中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就是小企业。从前文的融资成本分析,可以看到,银行对于小微企业的费率优势相较于民间贷款已经不大,我们的调查结果也表明,企业融资的主要渠道中,占比处于第二位的就是从民间借贷,从银行贷款的企业比例只比从民间借贷的企业比例高11.6%。
3、银行钱不能应急
一些企业反映,他们一般需要短频快的贷款来缓解流动资金紧张的压力,但是金融机构贷款要求高,审批环节多,放款速度慢,很难满足他们用钱的需求。目前银行针对小微企业的贷款审批环节主要包括抵押物评估、资料审核、多次现场勘察、基层银行上报上级银行、上级银行定期集中会议研究审批等等。这些审批程序执行完大概需要29天,少数企业的审批时间甚至长达99天。一些基层银行表示,市县基层银行贷款权限太小是贷款审批时间较长的重要原因之一。
4、企业管理者金融知识匮乏
一方面,小微服务业企业的管理层大多存在文化水平低、知识结构单一的问题,此次调查的企业中43.7%的企业负责人受教育水平在高中及以下,这一问题使得企业在融资时无法与专业机构有效对接,往往难以实现融资目标;另一方面,各级相关部门对于政府支持小微企业融资政策的宣传、解读不到位,导致大量的小微企业无法通过优惠政策寻求融资支持。此次调查的已经融资成功的企业中,有66.8%的企业几乎不知道(没听过或只听过一点)政府出台的各类融资优惠政策。
5、融资渠道单一
目前一些政策虽然支持小微企业进行资本市场融资,如股票、债券融资,这是我国破解中小企业融资难的有益探索,从长远来看也是可行之路,但是这条路走起来并不容易。小微企业要想达到募股、发债的标准也并非易事,目前我国能达到这一水平的小微企业数量有限,因此小微企业融资的主要渠道仍为银行和民间贷款,此次调查数据显示小微服务业企业贷款的主要渠道中,只有4%的企业不是从银行和民间贷款。
6、信息不对称
大多数需要融资的小微企业没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好的投资者,互联网金融目标多是B2C模式,缺乏企业级的金融服务平台。
五、建议
以下我们将按照融资过程中涉及的不同主体分别提出建议。
(一)政府等相关部门
政策的着力点应放在扩大金融支小政策的惠及面上,具体可以从五个方面着手开展工作。
1、加大宣讲力度,让国家的好政策传遍每一个小微企业;
2、加强监管,督促金融支小政策落地生根;
3、制定有利于小微企业获得中长期贷款的优惠政策、加大政府贴息贷款数额;
4、适度培养多种融资主体,为拓宽小微企业融资渠道打基础;
5、继续大力扶持政策性融资担保企业,引导担保企业增强实力,为小微企业雪中送炭,帮助小微企业有声有色发展。
(二)金融机构
1、掌握企业一手经营资料,对有前景的企业简化手续,提高贷款额度。
2、大力推广好的金融产品,如一些银行推出的针对小微企业的“税易贷”、应收账款融资、知识产权抵押等。
3、银行贷款审批权限适当酌情下放到市、县级,更有利于缩短贷款审批时间。
4、多角度评估贷款企业风险。银行除通过现场查看外还应重点关注企业资金流、订单、企业产品或服务前景、经营者素质等与企业良性发展息息相关的内容。
(三)企业
1、提升学习能力,与时俱进更新观念,全面提升企业综合实力。
2、积极关注国家关于促进小微企业发展的各类融资优惠政策。
3、提升管理水平,避免家族式管理、低水平管理,注重精细化管理。
4、主动向金融机构公开企业经营信息,不欺瞒、不骗贷,提升企业诚信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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